另一方面现在的狗仔真是无孔不入

  标题劲爆,内容更劲爆,记录这个狗仔蹲守的全过程,附带走进去的照片,离开的照片,还有……

  公司启动紧急公关会议,讨论现在的局面该如何解决。这次一句误会已经没用了。

  “什么娄子?”凌远忙的连晚饭都没空吃,更别说看手机。不过刚才在摄影棚,发现工作人员窃窃私语,并时不时看他,他是有点觉得不对劲,但还没问,就被带回。

  “一次就算了,还两次。公司明令禁止不许恋爱。你知不知道对一个偶像来说,恋爱是多么致命的打击。还有你,李哲,为什么没看好他。”陈敬东把炮火引向李哲。

  “失职?进去的照片上还有你,你居然帮着他瞒我。”陈敬东简直想把手机摔在他脸上,“说,多久了?”

  “对不起。”现在除了道歉,李哲无话可说。他早知道会有这一天,但没想到来的如此快。凌远不小心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现在的狗仔真是无孔不入,防不胜防。

  凌远看了眼自己的手机,又看向陈敬东:“既然被发现,那就公开吧,反正我本就打算公开。”

  “公开?你疯了。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,没想到你这么傻。一旦公开,会造成多大损失你知道吗?”

  陈敬东见硬的不行,转而来软的,揽住凌远的肩,用长者的苦口婆心劝导:“过来人告诉你,别犯傻。为爱情毁掉事业,不值!”

  李哲扯了扯凌远:“你少说几句。”他怕凌远跟陈敬东刚起来,场面会更加不可收拾。

  凌远被带进员工宿舍,上下铺那种,门外守着两个膀阔腰圆的黑衣保镖。并不是没有好房间,只是陈敬东不愿给,他就是想给凌远威慑,让他知道,我可以给你最好的,也可以让你一无所有。

  跟着凌远一起受难的还有李哲,于是两人摇身回到学生时代,变成上下铺的兄弟。凌远躺下铺,李哲躺上铺,两人都仰面向上,枕着胳膊。

  凌远安静地可怕。在极度的困境中他总能表现出这种极度的冷静和极度的自控,这让李哲觉得佩服。说实话,也只有安知夏能让他失控,除此之外,天塌下来估计他都不会皱皱眉头。

  记者围堵不到凌远,便转而来围堵安知夏。A.C假面乐队所有既定活动全部取消。

  网上什么声音都有,有攻击安知夏的,有冷眼旁观的,有帮安知夏说话的,也有替楚时昀惋惜的。

  杨修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出搞得头大,但却一句责备的话都没说,反而安慰她:“正好趁这个机会潜心为新专辑写歌,外面的声音不用管,等他们说够了,自然会停下。”

  “很抱歉,没有守约。”杨修的不责备更让安知夏内疚。杨修签她之后,她连钱都还没怎么帮他赚过,就一直在带来麻烦。

  “要是没你,我的生活能好过得多。”耳畔依稀间响起妈妈的咆哮,尖锐的话撕裂她的胸膛。

  “我会努力工作的,决不让你失望。”唯有努力工作,才能报答杨修这份知遇之恩。

  “好,我会陪你,走到你光芒万丈的那天。”杨修宽厚的手掌轻拍在她肩头,带来了令人心安的温热。

  安知夏抬头望他,眼中的景物变幻,她看见父亲向他伸出怀抱,她扑过去,父亲将她举过头顶,放在脖颈上。

  杨修踉跄后退,撞向桌角,一阵剧痛让他皱起眉心。齿间轻微的抽气声像一声惊雷在安知夏耳畔炸裂,她抬头凝着杨修,说了声对不起,转身离去。

  安知夏拉开门,消失在眼前,杨修叹了口气:“我这是在做什么?”他低头看自己的手,都这么大年纪还像少年一样为了谁心潮澎湃?可笑。

  在门外等待的楚时昀一见安知夏出来,就紧张地上前,看着她红了的眼:“怎么,杨总骂你了?”

  楚时昀惯常地揽住她,手中的棒球帽盖在她头顶:“朋友之前别老对不起对不起的,生分。”

  记者们都堵在正门,楚时昀护着安知夏从侧门溜之大吉。回到家,Teemo欢快地跑到主人脚边蹭她的腿,楚时昀看着把脚也伸出来:“也蹭蹭我呗。”

  安知夏进屋,关上房门,将楚时昀的声音隔绝在外。席地而坐,打开琴箱,拿出吉他。Teemo习惯性地跳进去,趴着,一双滴溜溜的眼微抬,看安知夏。

  第一次遇见Teemo,是在安知夏和凌远第一次正式约会的那天,他们刚出游乐场,便看见在垃圾堆刨食的Teemo。安知夏把刚吃了一口的热狗扔给它,它咬住后狼吞虎咽。安知夏笑笑,牵着凌远离开。它隔着三五步的距离坠在他们身后。他们走它也走,他们停它也停。

  安知夏蹲下,拍了拍腿,它犹犹豫豫前前后后纠结盘旋一阵,终于鼓足勇气走到安知夏身旁。安知夏抚它的脑袋,它蹭了蹭她。就这简简单单的动作让安知夏眼睛亮起,回头对凌远说:“它注定是我的。”

  安知夏取下项圈,看见钢制名牌上刻着两行小子,第一行是Teemo,第二行是一串电话号码。

  电话打过去,对方没好气地说:“烦不烦,狗我不要了,你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。”

  把Teemo带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帮它洗澡,污垢清除后现出一道道的伤疤。Teemo仿佛觉不出那些伤疤一样,开怀地咧着嘴朝安知夏摇尾巴。

  被遗弃后,总会留下伤痕,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上的。所以她跟Teemo之间,有被抛弃者的心心相惜,那种感觉无法言说。

  她用毛巾把Teemo裹住,细细的擦拭。凌远拿了条毛巾过来,盖在她头上,温柔如春风拂过:“看你,都被打湿。”

  思绪收回,安知夏拍拍Teemo的头,唱歌给它听,它是她最忠实的听众。唱的高亢时,它也跟着呜呜叫两声和音。

  接下来的几日,安知夏除去吃饭时间,全窝在自己的小房间,潜心于创作。灵感汹涌,却又一闪即逝,必须立刻抓住。

  凌远没想到,自己好不容易获得休息时间,居然是因为这件事。可谁知一停下,前段时间未好透的病趁机抬头,没几天,他就进了医院。

  吃着医院寡淡的营养餐,凌远就无比地怀念安知夏做的饭,哪怕是榨菜炒鸡蛋也是好的。

  护士小姐发着抖挪进来,眼睛抬起又落下,脸红透:“那个,可以跟你拍张合照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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